萧星越淡淡嗯了一声:
“周副使有心了。”
周衡目光扫过桌上的账册,又扫了眼旁边那几个刚交完钱的小官,心里已经有了数。
这位世子,果然还是年轻。
再会闹,再会装,说到底,也不过是刚死了爹,突然得了点权。
镇国王府没了靠山,萧星越要活,就得搞钱。
只要肯搞钱,那就好办了。
周衡心里稳了不少,脸上的笑意更温和:
“曹大人已死,兵部不能再乱。
世子若愿意与我等合作,兵部旧部,往后愿奉世子为上宾。”
说着,他轻轻一抬手,银票,珠宝,宅契,全摆了上来。
周衡为了更方便拿捏萧星越,语气放得更低了些:
“一点心意,不成敬意。
只盼世子在拟临时人选与清查名单时,能多看几分大局。”
翻译过来就一句:钱我带来了,你拿,人你别查,位置你给我。
萧星越倒是认认真真打量这些东西。
周衡更笃定了,他甚至有些轻蔑。
萧君临一世英名,死后竟留下这么个儿子。
也好,这种年轻后生,反而最好拿捏。
“世子。”周衡笑了笑:
“我只是曹壁副手,许多事,都是曹壁主使。
如今他死了,很多污秽,也该跟着他一起埋了。”
萧星越终于开口:“说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