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外头骂成这样,他却一声不吭,这不像认栽,更像在憋什么大的。
她借着送药的由头来到王府,一进后院药材库,先愣住了。
半个库房,堆得满满当当,什么伤寒药,止血药,安神散,退骚丸……还有大批已经分好包的散药和草料。
空气里全是混杂在一起的药香,那叫一个呛人。
萧星越正蹲在一堆药箱前翻单子,袖口卷到手肘处,额前都是黏糊糊的汗水痕迹。
看见她来,只瞥了一眼:
“来得正好,帮我验药。”
李妙清抱着药箱站在门口,神色狐疑。
她今日一袭月青色长裙,勾勒玲珑身段,胸前风月何止四两,几日不见,分量似乎稍涨。
一张脸冷清又干净,眸子里,全是审视:
“这些药,不是给王府用的吧?”
萧星越低头继续翻药单:
“王府用不了这么多。”
李妙清走进来,蹲下身,抓起一包止血散闻了闻:
“那你买这么多做什么?”
萧星越不答,只把一张药单递给她:
“先看药效。”
李妙清盯着他:“为什么帮你看?你求我啊。”
她本以为,依照萧星越那副嘴脸,怎么都得跟她贫两句,没想到萧星越却破天荒分外认真:
“求你。”
李妙清怔住了,那一瞬,她甚至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。
萧星越又说了一遍:
“帮个忙,这些药不能出差错。”
李妙清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,她原本准备了一些想和萧星越分庭抗礼的挖苦话,可现在,全卡住了。
半晌,她才别过脸:
“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