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灵溪靠在木架上,冷笑一声:
“知己呀。”
萧星越终于知道不对劲的源头在哪儿了。
李灵溪一把搂住他的腰肢:
“上次信鸽回来后,我就跟踪它。
它落在镇国王府,我还看见陈满福抱着鸽子到处找你。
而且你回信的字,和萧星越的字一样丑。”
萧星越整个人都麻了:“你早就知道?”
李灵溪抬起下巴:
“不然呢?
我可还知道,你能硬接曹壁一掌的。
曹壁可是七品,你若施展全力,又怎么会破不开这常年失修的机关门呢?
你不是破不开,你就是馋我的身子。
但谁馋谁还不一定呢,笨蛋。”
“卧槽。”萧星越看着她那副得意模样,半天憋出一句:
“高端的猎人,往往以猎物的方式出现?”
李灵溪满意地点点头:
“差不多吧。”
萧星越扶着额头。
这女人哪是小白兔,这是披着机关鸟羽毛的狐狸。
从李灵溪擅长易容变音,他就应该想到,这女人,擅长伪装!
这不,直接把他给睡了。
他站起身,运转圣龙功,掌心金光一闪:
“我现在能强行破门了,更轻松一些。”
李灵溪整理衣襟,脸颊红霞还在,语气却恢复了平日的古怪:
“不用。”
萧星越一愣:“不用?”
李灵溪走到机关门前,蹲下,从靴侧抽出一把薄刃:
“强行破门太粗鲁,这门还能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