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吏身子猛地一颤:
“殿下,下官真没想到您也会进去。
原本只是想困住世子,给他一点教训,让他知道军器监不是谁都能插手的地方。”
话说出来,小器作所外更静了。
萧星越剑眉微挑:
“原本?”
小吏已经哭出来:
“下官只是奉命,真不知道机关被改过。
殿下饶命。”
李灵溪没有说话。
她以前最烦这些事。
谁听谁的命,谁替谁遮掩,谁借着保护两个字,把别人的路堵死。
她只想拆机关,想做木鸟,想易容逗逗别人,想找个人说说话,想在一堆图纸里待一整天。
可现在,她站在自己的小器作所门口,看着这些人跪着推脱,她有种说不出的难受。
远处传来急促脚步声,军器监监正云城赶来了:
“灵溪。”
云城快步上前,伸手要检查李灵溪有没有受伤。
李灵溪却往后退了一步。
云城的手僵在半空,急切,以及想说的话,都僵住了。
李灵溪看着自己的亲娘舅:
“舅舅,这件事是不是你默许的?”
云城一时说不出话。
李灵溪紧紧盯着他:
“回答我。”
云城沉默了片刻,终于放下手:
“殿下,臣等都是为了保护你。”
李灵溪笑了一声:
“保护我?”
她指着身后的机关门:
“把我关进迷烟里,是保护我?替我决定见谁,是保护我?
“我喜欢机关,你们说可以,去倒腾吧,我想进军器监,你们说要低调,不该展露锋芒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