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城身子一震。
萧星越继续道:
“你们让她低调,让她躲,让她别跟人走太近,听着是在护她……
其实只是让她闭着眼睛等浪打过来。”
云城怒道:
“你懂什么?
军器监不是普通衙门。
她一旦掌控得太深,各方都会盯上她!”
“所以有人用工部的手法将你们机关改了……”萧星越讥讽一笑:
“都不知道?”
云城瞳孔一缩:
“工部手法?”
李灵溪把那几枚铜齿捡起来,丢到云城面前:
“切口,铜钉,暗槽,都不是军器监内部习惯,像工部修缮匠的。”
云城蹲下,捡起铜齿,随着检查,脸色也越来越难看。
小器作所被人动过,而军器监竟然没人发现。
或者说,有人发现了,却一直隐瞒?
李灵溪深吸口气:
“从今日起,小器作所所有人员出入,机关改动,图档借阅,全部由我亲自过目。
军器监任何官员,不得绕过我动用小器作所机关!”
几名官员同时一颤。
云城怔怔盯着自己外甥女,她以前总蹲在角落里拆卸各种东西,问十句,回一句,被人说古怪,也不在意。
可现在,她站在所有人面前,亲口夺回了小器作所,夺回军器监的掌控权。
云城有些失落,又有些恍惚。
他护了这么多年的人,终于开始不让他护了。
他该痛恨眼前这个世子,还是该感谢?
萧星越整理了一下衣袖:
“行,公主的事说完了,该说我的事了。”
云城问:“世子还想如何?”
“算账。”
萧星越一笑,生死难料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