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做戏做全套啊。”萧星越一笑,李灵溪看着他的笑,跟着恍然大悟喔了一声,而俏脸已经红了不少。
小器作所里,门窗很快关上。
材料被搬进内室,匣子没打开,但是俩人已经搞在了一起,而李灵溪兴奋起来,还戴上了面具。
半个时辰后,小器作所外,太平府的人悄悄到了。
李太平亲自来了,披着一件深色斗篷,站在旧墙阴影里。
身后跟着几名女官,还有两个专门写风月轶闻的茶楼笔客。
那两人缩着脖子,手里揣着小册,既兴奋,又害怕。
屋里传来动静,似李灵溪的声音。
“别,面具别摘。”
萧星越的声音跟着响起:
“说了,我就喜欢阿凡达。”
李太平眉头一皱,阿凡达?什么东西?
下一刻,屋里又是一阵乱响,女官脸色发红。
茶楼笔客眼睛亮得像偷了灯油。
李太平冷笑:
“便宜萧星越了,不过也好,灵溪这条路,断了。”
她抬手:“进去。”
女官立刻推门。
门被推开时,屋里灯火昏黄,帐幔半落。
萧星越衣襟松开,靠在榻边,怀里抱着一个女子。
那女子发丝散乱,衣衫也凌乱,肩上披着萧星越的外袍。
听见门响,她像被吓到,慌忙往萧星越怀里躲。
李太平刚要开口,下一息,她整个人僵住了。
因为那个女子抬起了脸,那张脸,和她李太平,一模一样!
眉眼,鼻梁,唇形,甚至连那点冷淡的神韵都像。
只是此刻眼尾发红,发丝贴在脸侧,多了几分狼狈又妩媚的艳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