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星越从袖中甩出一张早备好的空白契约。
李太平看着这张契约,眼皮狠狠一跳:
“你早准备好了?”
“谁不知道我是个读书人?”萧星越笑意邪魅:
“出门在外,总得带点文房四宝。”
“你这是文房四宝?”李太平咬牙:
“你这是敲诈勒索趁火打劫!”
萧星越很认真:
“五殿下慎言,我这是契约精神。
口头答应不算,白纸黑字画押!
投票大典上,五公主李太平,须投镇国王世子萧星越一票。”
李太平冷笑:
“若本宫不投呢?”
萧星越指了指屋里:
“那今日这事,就得说清楚,五殿下为何送带药的材料,为何带女官和笔客来小器作所。
为何屋里有一个和五殿下一模一样的人,为何五殿下问我,是不是连你也想要。”
茶楼笔客撅起屁股一动不敢动。
李太平想杀人,可门外李望舒已经在推人:
“让开,五姐的人凭什么拦我?”
李太平深吸一口气,走到桌前,拿起契约,没发现笔,怒道:
“笔呢!”
萧星越不做声,瞪了一眼笔客,笔客撅起屁股,一支笔递向李太平。
李太平气得发昏,一把夺过笔:
“萧星越,你最好记住今日,我记性一直很好!”
李太平提笔写下名字,字迹锋利,每一笔都像是刮骨刀,在刮萧星越的骨头。
萧星越把印泥推过去:
“还有手印。”
李太平看他的眼神,终于藏不住杀意:
“你真敢让本宫画押?”
“五殿下这话说的。”萧星越毫不在意:
“您连下药捉奸都敢,按个手印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