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太平收回目光:
“有,但今日不白给。”
她看了一眼那张契约:
“你要本宫的票,本宫给了,剩下的,另算。”
萧星越点头:
“行,五殿下可以走了。”
李太平走到门口时,忽然停了一下,瞥了一眼萧星越怀中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女人:
“萧星越,你拿了本宫这一票,不代表本宫站在你那边。
更不代表以后你可以肆意对本宫……妄想。”
“是这样吗?”萧星越狠狠揉了揉李灵溪的饱满。
李太平咬牙切齿,最后死死压制住:
“萧星越,你最好能平安活到国典之后!”
说完,她推门出去,李望舒刚好冲进来:
“五姐,你在里面干什么?”
“我还能干嘛?当然是我干你夫君!”李太平气得口不择言,甩袖离去。
李望舒一时没回过神。
与此同时。
皇宫,御书房。
皇帝李承乾面色亦是难看。
鸿胪寺卿跪在殿中,身后站着大和国先行使团,一男一女两个皇嗣。
男子名樱岛景明,白底金纹长袍,笑意温和。
女子名樱岛千鹤,红白劲装,长发高束,腰间配着一枚特制蹴鞠,身后一队大和人站得整齐,个个低眉顺眼。
皇帝手边放着大和申报文书,项目两个字,写得清清楚楚--蹴鞠。
皇帝盯着蹴鞠两个字,眸光更为阴沉。
蹴鞠发源自大夏,早年贵族武将都爱玩,后来传到海外,大和尤其痴迷。
可到了近些年,大夏蹴鞠一代不如一代。
皇室蹴鞠临时机构,也因为节省开支和常年输给大和,早就撤了。
如今大和申报蹴鞠,摆明了必胜。
皇帝不想看第二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