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已至此,先吃饭吧。”
众人一愣,冯贵没反应过来:“吃饭?”
“对。”萧星越看向他:
“你是光禄寺的吧?”
冯贵点头:
“下官正是光禄寺寺丞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萧星越起身:
“国宴归你们筹备,我不得提前验一下国宴水平?”
冯贵脸上的笑僵硬了不少:“世子想试菜?”
萧星越纠正:
“不止我试,参与国典筹备的人都试。”
冯贵眼睛瞪大,嘴角抽了抽:
“礼部,太常寺,鸿胪寺,光禄寺……还有各处文书,少说也有数百人。”
萧星越点头:
“那就按数百人准备。”
冯贵险些没站稳:
“世子,这要求过分了吧?
国宴乃礼制所用,岂能拿来宴请办事吏员?下官看世子,恐怕是什么都不懂。”
萧星越把刚签好的文书拿起来,拍在桌上:
“看清楚,上面写了,国典诸事,由我总领核准。
换句话说,我现在才是老大。”
冯贵的脸,绿了。
礼部员外郎的脸,也绿了。
方才他们把文书塞给萧星越,是想让他背锅。
萧星越还真就鸡毛当作令箭了!
冯贵咬着牙:
“世子,国宴耗费不小。
若只是试菜,可用简制。”
“可以。”萧星越点头,并不刁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