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说的是将来。”萧星越可不允许再讨价还价:
“你不是想争天皇吗?连这点胆子都没有?”
樱岛景明脸上还带着笑,可眼里都是火气。
樱岛千鹤低声用大和语说道:
“兄长,一个口头承诺而已。
何况大夏女足必输,我们拿到第一个出场,功劳便是我们的。”
樱岛景明缓和了一些。
是啊,资料给了又如何?
大夏没有女子队,没训练,没经验,别说知道弱点,就算把蹴鞠踢到她们脚边,她们也未必接得住。
樱岛景明想透了,他郑重行礼:
“若我樱岛景明,他日登上天皇之位。
愿与大夏三十年边境安宁,不主动犯边。”
萧星越点头:
“写。”
樱岛景明眼皮狠狠一跳:
“什么?”
萧星越让赵元宝拿纸笔:
“白纸黑字,画押。”
赵元宝听得直乐,世子可告诉过他,不只是女人的嘴骗人的鬼,男人也是,天下所有人都是,所以要白纸黑字!
樱岛景明脸色很难看,可事到如今,他不能退。
樱岛千鹤也觉得屈辱,咬着牙,看樱岛景明写下承诺,又按下手印。
萧星越收好纸:
“资料明日送来。”
樱岛景明压着火气:
“那出场顺序?”
萧星越笑道:
“我会让大和第一个出场。”
樱岛景明终于有了喜色:“多谢星越桑。”
樱岛千鹤也松了口气。
兄妹离开王府后,走出长街,樱岛千鹤终于忍不住:
“兄长,我们就这样把女子蹴鞠队的弱点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