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星越瞥了一眼赵元宝:
“把门关了。”
赵元宝立刻懂事,关门,守外头。
萧星越这才把一张草案推给李望舒:“我准备拉义助。”
李望舒皱眉:“义助?”
“就是赞助,说好听点,给京都这些人一个为国出力的机会。”
萧星越解释。
李望舒审视草案,越看,眸子越亮:
“球衣,训练鞋,药物,伙食,车马,训练场,印刷战报,都可以由商户,世家,勋贵认捐。
义助者可在训练场外立牌,队服袖口或背侧,可绣小标识。
不得压过大夏纹章,不得干涉选拔,不得私下接触队员,不得以义助之名要求队员赴宴。”
李望舒惊讶,萧星越未雨绸缪的本事,当真厉害:
“你早想好了?”
萧星越道:
“随便动动脑子的事。”
“瞧把你得意的。”李望舒直勾勾盯着萧星越侧脸:
“那我能做什么?”
萧星越回答:
“你来牵姜氏的商路,布料,印刷,车马,粮食,姜家都能碰。”
李望舒眯着眸子,水汪汪:“你又打我娘家主意。”
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”萧星越的手已经开始丈量李望舒是否符合选拔标准。
李望舒脸一红,推开萧星越不安分的手:
“账目这么多,谁盯着?
“你呀,你是世子妃。”萧星越说得理直气壮:
“王府收义助,你盯账,名正言顺。
赵元宝管流水,陈满福管库房。
李妙清可以负责队医,李舜华刚好手痒,提前练练兵,负责训练。”
李望舒听着听着,脸色又不对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