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元宝挠头:
“会不会是顾辰钧死了,消息才传到张三今那边?”
“可能。”
萧星越盯着画像:
“可顾秉恩被追杀,又吐出公子两个字,说明他至少摸到了张三今的边。
或者张三今的人,想让他彻底闭嘴。”
就在这时,叮的一声,一枚钥匙从榻边滑落,掉到地上。
屋里所有人都看了过去。
陈满福低头,脸色一变:
“刚才老奴就看见他手里攥着东西,当时他握得太死,怎么都掰不开。
现在昏过去,手松了……”
萧星越走过去,弯腰捡起钥匙。
钥匙铜制,像某处私库的。
赵元宝凑过来:“这是什么钥匙?”
萧星越把钥匙收入袖中:
“顾秉恩拼命攥着的东西,肯定不是他家茅房钥匙。”
赵元宝本来紧张得不行,听见这话,差点破功:
“少爷,都这种时候了。”
萧星越走出偏屋,夜风一吹,血腥气终于淡了些。
廊下,苏大山扶着木杖站了起来,苏梨想拦,却被他轻轻推开。
老教头面色紧张:
“世子,草民有些事情……猜测可能与今夜刺杀有关。”
萧星越停下脚步:“说。”
苏大山看了一眼偏屋:
“草民认得方才那人,户部尚书,顾秉恩。
当年皇室蹴鞠署撤掉时,草民便见过他。”
萧星越让人搬来椅子:“坐下说。”
苏大山摇头:
“草民站着,一些话站着说,心里舒服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