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后巷出事后,镇国王府的府兵和旧部直接封了视野,周围所有眼线也都退了。
李太平盯着萧星越:“你怀疑本宫?”
“不是怀疑。”
萧星越坐到一旁椅子上:
“我是来兴师问罪的。”
女官怒道:
“萧世子慎言。
顾秉恩虽与殿下有旧,可他欺上瞒下,许多事殿下也不知。”
李太平亦是冷冷道:
“本宫的确有责任。
顾秉恩这些年借本宫之名行事,若他真派人杀你,本宫的确有管束不严的责任。
可萧星越,你别装傻,以你我现在的合作关系,本宫不可能现在杀你。”
萧星越剑眉挑了挑:
“五殿下思路清晰,看来之前睡得很安稳。”
李太平冷笑:
“与你何干?”
萧星越叹气:
“你倒是睡得安稳,可刺杀之后,我睡不着,总担心还有人来杀我。
这件事不管怎么说,都和你的人有关,所以你得负责。”
李太平眼皮一跳:
“你想趁火打劫?
我们已经白纸黑字签了赌约,工部协同权,太平府人手支援,本宫都给你写下了,再多的东西,你想都别想。”
萧星越一脸无辜:
“五殿下把我想成什么人了?”
李太平冷笑:“偶尔像人的人。”
“我可生气了,不走了。”
萧星越往椅背上一靠:
“今晚我赖在你这里。
明日你其他几位姐姐就会知道,她们的五妹与我有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