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是为你好,我不可能害你。”
萧星越听不清两人所有低语,可局势早在他脑子里过了好几遍。
他往旁边一站,开口就拱火:
“为何二公主不能踢球?若是有难言之隐,我可以把名字移除。”
张三今猛地看向萧星越,如果眼神能杀人,他现在已经把萧星越剁碎了。
萧星越根本不在意,继续道:
“但我本意是好的。
我娘子李望舒,论踢球经验,也是一片空白,论身体素质,想必也不及二公主。
可李望舒可以上场,其他公主也能上场,为何偏偏二公主不能?”
李云汐没有说话。
萧星越语气愈发诚恳,当然,在张三今看来也愈发可恶:
“在我眼里,二公主温雅端方,琴艺冠绝京都,能以音律定心,便能在乱局中守稳。
能多年不争不闹,却让门下人心归附,便说明有统筹之能。
这样的公主,若站在国典场上,哪怕只是露面,也是大夏女子的风采。
这又是为国争光的机会,我自然要给二公主留着。”
张三今咬牙怒喝:
“萧星越,你闭嘴!”
李云汐偏头看他:
“是你闭嘴。”
张三今整个人僵住,那口气梗在心口,上不去,也下不来。
他今日已经在王府门前退过一步,被萧星越当众小打了一手脸,方才又被李太平与萧星越的亲昵,尤其是唇印,刺激得难受。
现在,连二公主也当着萧星越的面让他闭嘴?
屈辱!直接在他心中蔓延开,可偏偏他又不能发作!
萧星越怎么这么贱?和那些茶里茶气的女子又有何分别?甚至更为可恶!
李云汐又看向萧星越:
“萧星越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萧星越坦坦荡荡:
“我想什么不重要,就算我有自己的打算,我也尊重二公主的选择。
我绝对不会擅作主张,更不会越俎代庖。”
越俎代庖四个字,何其之刺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