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门外,张三今站在灯下,他噙着温和笑意,以为李云汐会见他,一定会。
毕竟他们合作多年,张家在默默扶持,他也替她挡过许多麻烦。
今日镇国王府那点冲突,她不过是一时恼怒。
只要他低声解释,一切还能回到原样。
婢女出来时,张三今甚至已经准备好说辞:
“殿下可在书房?”
婢女低着头:
“公子请回。”
张三今笑容一顿:“殿下不便?”
婢女声音更低:
“殿下说,今日不见。”
张三今心口一沉:“那明日呢?”
婢女又道:
“殿下还说,以后也别见了……”
张三今脸颊血色尽数褪去。
婢女咬牙,把最后一句也说了:
“殿下怕星越世子误会。”
张三今站在原地,身上的伤口像是被重新撕开,疼得他难受。
怕萧星越误会?她竟然怕萧星越误会?他为她谋划,为她和张家铺路。
可她现在为了一个萧星越,让他以后别见了。
她以前可是会在他被父亲训诫之后,轻声安慰的!
张三今感觉有什么东西破碎了。
他后退一步,又一步,直到他看向二公主府紧闭的大门。
他终于承受不住,跪倒在地,仰天长啸:
“不!”
……
似有人在召唤雪花飘飘,北风萧萧。
月光落在镇国王府灵堂,如雪花铺满一层银霜。
萧星越抚摸着萧君临的棺木,凉意刺骨。
这几口棺,不是寻常棺椁,北境护灵队送回京前,已经用了特殊法子封存,棺内也早做过防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