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金玉珠和金光洙也同时一怔。
他们来大夏前,国主金月姬专门交代过,到了大夏,若萧星越有安排,能听便听,不能听,也先听完,要多听从萧星越的话。
金光洙看见萧星越,心里咯噔一下,姐夫来了?
金玉珠也收敛了几分锋芒,盯着萧星越,心里开始打鼓。
这就是让姐姐反复提到的镇国王世子?帅是帅,但好像也不是很厉害。
严文海注意到两国的目光都看向萧星越,心里冷笑。
看吧,这场面一压过来,年轻世子就该开始讲大道理了。
什么两国友好,莫伤和气,什么国典将至,都是废话。
这些他也不是没说过,但是如果这些能劝服两国,他还请萧星越过来干嘛?
他倒要看看,萧星越能怎么劝。
只见那萧星越闲庭信步,走到两国中间,看了看大和,又看了看苟俪,最后抬手:
“蒜鸟蒜鸟,都不容易。”
厅里安静了一瞬,鸿胪寺官员差点没反应过来。
严文海眼皮一跳,就这?这是什么劝架?
蒜鸟?这是临时主事该说的话?
一名鸿胪寺官员忍不住嘀咕:
“世子果然年轻,这也太随意了。”
另一名官员冷笑:
“若这样也能劝好,我以后见萧星越就跪下行礼。”
第三人接话:
“若他们真能就此停手,我名字倒过来写。”
严文海脸上的失望已经压不住了,就算他想敲打敲打萧星越,但至少,他原本还以为萧星越有几分急智。
没想到真就是一句蒜鸟?
这要能成,鸿胪寺多年学的邦交礼仪岂不是都白学了?
可下一刻,樱岛景明率先拱手:
“星越兄说得对。
都是远道来大夏,国典将至,确实不该为口舌之争伤了和气。”
樱岛千鹤也跟着低头,那嗓音,哪里还有面对苟俪时的凶巴巴,只有软糯:
“方才是我大和言辞过急,还请苟俪使团见谅。”
鸿胪寺众人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