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星越看向金光洙:
“你们苟俪这次申报什么项目?”
金光洙苦笑:
“简单投壶,不是什么大项目。”
金玉珠低声补了一句:
“苟俪之前与大夏赌斗,赔了不少东西,如今许多事务,都要看大夏脸色。
这次国典,我们只是来参与,不像大和那样,非要赢个项目回去。”
她说这话时,还看了大和马车方向一眼。
樱岛景明也听见了,只是笑了笑,没有回嘴。
萧星越又问:
“那你们脸色为何这么难看?”
金光洙嘴唇动了动:
“因为泰西。
泰西是远海新兴国度,立国时日不长,却靠航海开拓起家。
他们……曾经打开过苟俪的国门。”
听着金光洙的解释,金玉珠脸上不由浮现难堪和惧意:
“至今……苟俪境内仍有泰西军队驻扎。”
萧星越眸光深邃,一个国家境内有他国驻军,无论说得多体面,本质都不好看。
金光洙咬牙道:
“大夏是礼仪之邦。
就算苟俪与大夏此前有争,大夏也讲规矩,可泰西不同。
他们野蛮,不讲礼,他们的财富,很多都是靠抢劫掠夺,靠对外战争获取的……
所以……”
金光洙的解释,才刚刚说完,鸿胪寺外,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
樱岛景明看清来人时,脸上的笑意没了。
金玉珠和金光洙更是往后退了半步。
来者,是一群又高又壮的男子,为首的年轻人尤其扎眼。
一头卷曲褐发,高鼻深目,腰间挂着两柄短火铳。
泰西商盟财阀之子,费雷德。
金光洙一见到他,又后退了半步。
费雷德直接无视掉萧星越,径直走向金光洙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