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想出去办差。
你们不愿意去,我愿意,这也有错?”
“当然有错。”
沈观澜厉声道:
“你这是借萧星越之势,逃避司天监职责。”
陆白牙小声道:
“可你们刚才说,司天监被国典之事劳累嘛,现在我替你们分担,怎么又成逃避职责了?”
沈观澜脸色更冷:
“巧言令色。”
方鹤年直接看向李梦鱼:
“殿下,陆白牙此举,已坏司天监风气,臣请殿下将其逐回校历房,闭门抄录七日。”
陆白牙脸色一垮:
“七日?你这也太狠了吧。”
争吵声越来越响,李梦鱼终于往前走了一步。
她只走了一步,但所有人都安静了,因为她很少这样站到人群前。
沈观澜和方鹤年都低了低头。
“够了。”李梦鱼沉声。
沈观澜拱手:
“殿下。”
李梦鱼看向众人:
“今日之事,是我请世子前来,与旁人无关。
谁若认为我受九蟒吞龙影响,可去请父皇。”
众人纷纷低头,没人敢接。
李梦鱼继续道:
“国典事务,司天监确实劳累,可劳累不是迁怒的理由。”
她咳了两声,侍女急得眼都红了。
李梦鱼摆手:
“陆白牙愿意协助国典,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