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天监这帮人,总拿谶言骂我,我也烦。”
李梦鱼盯着药盏里浮沉的药渣:
“我仍不会因为一时感激答应婚约。”
小满的耳朵竖起来,陆白牙也默默往旁边挪了半步。
两人都想听,又都装作自己不想听。
萧星越神色平静:
“大公主不愿嫁,是大公主自己的选择。
我今日站出来,也只是站在你的立场说话。
何况……你好心告诉我不少东西,我这人知恩图报。
以后谁敢借着保护的名义囚住你,我想,我定是不答应的。”
李梦鱼展颜一笑,如薄雪覆枝头,开出花一朵,又清又美,越过人间无数。
“世子,你和传言里的确不一样。”
萧星越挑眉:
“传言里的我,是什么样?”
李梦鱼轻声道:“很会惹事。”
萧星越一笑:“那这不是传言。”
李梦鱼莞尔一笑,从袖中取出一枚铜牌,上面刻有星与云:
“这是观星别苑的内院通行牌。
国典期间,若你真遇到看不懂的人和事,可以来找我,我或许能帮上忙。”
萧星越接过铜牌,摩挲了一下,铜牌边缘光滑,显然常年被人带在身边。
他收进袖中:
“那便多谢大公主。”
李梦鱼颔首,萧星越起身离去,
陆白牙吊儿郎当追上,走出不远,他才没了笑意:
“世子,泰西那批火药的事,恐怕还没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