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,提着灯,读着孤独的老人。
老人将热茶轻轻放在桌案上:
“世子,早些歇息。”
萧星越温和一笑:
“满福,你先去歇吧,老人家,要早点睡觉,不要老是熬夜。”
桌案上,铺着祭天台的防务图,萧星越用朱笔圈了好几处。
国典只剩三日,有人想借祭天杀帝,也有人想把火药埋到他脚底……
这两桩事,无论哪一件成了,萧家也就完了。
萧星越一个头两个大,事已至此,饮茶先啦。
赵元宝也抱着一摞重新核验过的东西,走了进来:
“少爷,祭天台外圈又加了两拨人,冯烈亲自盯着。
太常寺送来的防火砂也到了……”
萧星越点头,正点头呢,陈满福又又又来汇报:
“世子,泰西使团的人来了。”
萧星越皱眉:“费雷德?”
陈满福摇头:
“还有那位莉莉斯小姐,她说有要紧的事,要当面向世子解释。”
赵元宝眼睛瞪圆:
“半夜解释?”
陈满福咳了一声:
“人就在前厅。”
萧星越合上防务图:
“知道了。”
前厅,灯火还算通明。
莉莉斯一袭红裙,立身窗边,金发微卷,肌肤胜雪,那双湛蓝眸子,与灯火辉映,熠熠生辉。
费雷德坐在椅子上,这个高大青年今晚显得格外安静。
看见萧星越进门,他立刻站起身,张了张嘴,只吐出一句:
“世子。”
萧星越看向亭亭玉立的莉莉斯:
“这么晚来我王府,泰西使团不怕被人说闲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