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雷德心里憋着一团火,泰西这趟大夏之行,接连吃瘪,怎么越来越像一场笑话?
莉莉斯轻声叹息:
“北寒与泰西之间,并无缓冲,我们需要大夏,也需要世子……”
大夏幅员辽阔,物华天宝,商路繁多,就算泰西不能以火炮打开大夏的国门,至少可以通过商路。
只要能与大夏交好,稳住关系,便能掣肘北寒的毛熊人。
萧星越终于开口:
“你们愿意配合,我也不会无端排挤。
国典是大夏的国典,不是谁家的私宴,本就是大夏繁荣昌盛,包容四海的体现……
只要泰西守规矩,一切照旧……”
莉莉斯眸子一亮:
“真的?”
萧星越点了点头。
“多谢世子!”弗雷德顶着个大嗓门,很是激动。
萧星越白了一眼:
“你再大声一点,让整条街都听见泰西使团半夜来求我。”
费雷德立刻闭嘴。
莉莉斯松了口气,浅浅饮了一口茶,不由蹙眉:
“世子,茶都是这么苦吗?”
“也有不苦的,我一般自己喝。”萧星越笑了笑。
“那我可以喝点吗?”莉莉斯从弗雷德腰间摘下酒囊:
“拿我的朗姆酒换。”
“应该还没凉。”萧星越想了想,之前满福泡的那壶茶,他也只是喝了一口。
他起身,向书房走去。
莉莉斯提起裙摆,跟了上去。
弗雷德被按了回去,他很好奇地看了一眼赵元宝。
赵元宝双臂抱胸,淡淡道:
“规矩。”
书房,萧星越饮了一口朗姆酒,砸吧了一下嘴。
莉莉斯看了他一眼,忽然明媚一笑:
“世子,你和我先前想的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