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泰西,他们都说我是勇敢的战士。
可到了大夏,火药的问题,北寒毛熊人的挑衅……
姐姐亲自来求萧星越,我却什么都做不了……我……真是个无能的弟弟。”
赵元宝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他腰间那柄火铳一眼。
这大个子看着凶,心眼倒是没想象中那么坏,至少他是真在担心姐姐。
赵元宝取来两瓶绿蚁酒:
“来,尝尝我们大夏的酒。
对了,你们泰西这次来,到底谁说了算?
我最开始,还以为你说了算呢。”
赵元宝看似随意地问。
费雷德喝了一口酒,整个人舒畅了不少,酒水投机,他眼里的赵元宝也更为和善,他话就多了几分:
“我和姐姐是使团的代表,负责在外面说话,但……真正做主的是我舅舅,霍华德·格雷。”
“舅舅?”
“他是我母亲的兄长。”
费雷德继续道:
“也是泰西商团的掌舵人,自由搏击,就是舅舅提出来的。
他告诉我们,拳头比虚伪的礼仪更加真实,谁能站到最后,就能说出最大的道理。”
赵元宝暗暗记下,霍华德·格雷,泰西商团掌舵人,真正的管事人,费雷德和莉莉斯,只是放在前头的话事者。
“那火药呢?”赵元宝又问:
“你的火铳里,有火药?那之前查出的火药……”
费雷德脸色一下子就变了:
“泰西有火铳,也有火炮,可我们进大夏之前,已经被要求封存。
而我的火铳……”
他拍了拍自己腰间的火铳:
“里面没有火药,没有铅弹,只是装饰而已。”
赵元宝眸子一凝:
“装饰品?”
“对。”费雷德苦笑:
“大夏不许外邦携带任何实装好的火器入京,真正的火器,进不了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