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李望舒杀来:
“萧星越,你今晚哪里也别想去。”
萧星越灵光一闪:
“等一下,我还有国典文书没看。”
李舜华一把将他拽向内屋:
“日后再说。”
“我还没沐浴。”
李妙清道:“洗干净了也还是臭男人。”
“我困了。”
李望舒笑得很是吓人:
“我哄你睡。”
萧星越被拖进屋里的时候,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:
“赵元宝,救命。”
院外,赵元宝哼哼着歌,只是路过,听见这一声,他脚步一顿。
下一息,他果断转身,一脸警惕的样子,扫视四周:
“何人在呼唤我赵元宝的名讳?呔!贼子,哪里走!”
内屋的灯燃了一夜。
萧星越燃尽了,躺在床上,眼神空空。
李望舒趴在他身侧,青丝凌乱,面如春桃红扑扑。
李舜华坐在榻边,外袍披了一半,装作自己很镇定:
“还说什么七进七出?不过银枪蜡烛头罢了。”
李妙清最离谱,重新取出一枚丹药,一脸义正辞严:
“星越,起来吃药了,还差一点……”
萧星越宝相庄严:
“什么还差一点?”
李妙清掐住萧星越的嘴巴,把丹药按了进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