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灾民大多安置好了,可前几日忽然起了时疫,严重倒是不严重,可传得很快。
医王和靖妃娘娘都在找寻源头,七姐说,国典前未必能回来。”
她顿了顿:
“不过医王他老人家本就不爱这类热闹场面,哪怕留在京都,也不见得会出席。”
萧星越眸光深邃。
北堂济民不在,北堂芸靖也不在,京都医术最高的两个人,偏偏去都不在?
这事,是否有些蹊跷?
李望舒盯着萧星越的神色,又问:
“你调动姜家暗线了?”
萧星越没有否认:
“用了你给我的令牌。”
李望舒能感受到萧星越的疲惫,她起身,两只玉手按上他太阳穴,轻轻揉动起来:
“国典一定不简单,你别什么都自己扛,关键时刻,我们都能帮忙。”
萧星越闭眼养神,过一会儿,忽然开口:
“你知道为什么这两天夜里总下雨吗?”
李望舒一愣:“为什么?”
萧星越自己先笑了:“因为我揉了太阳穴。”
李望舒呆了两息,随即反应过来:
“死鬼,没个正经。”
……
国典前夕,京都愈发热闹也愈发混乱。
茶楼里,酒肆中,坊市口,处处都有新的说法。
什么萧星越借国典搜刮各国使团,或是萧星越利用公主,图谋皇室之权。
也有人说他和外邦走得太近,早已忘了萧家满门忠烈。
而九蟒吞龙这四个字,被反复提起得最多,似是有人,往烈火中添柴。
可镇国王府始终没有回应,该忙忙。
国典当日。
天,才刚刚亮,李望舒已经在为萧星越宽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