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妙清轻轻呼出一口气,低声嘟囔:
“还真让他办成了。”
李灵溪脑子里率先浮出一个机关,疑似多轴联动。
李舜华盯着萧星越挺拔的身影,此刻的萧星越,站在那里,竟然有种站在战场上调兵遣将的感觉。
她感觉脸有些烫。
李太平坐在另一侧,眸子中,有疯狂在凝聚。
李绾晚咬了咬唇瓣,这就是五妹她们在争的男人吗?
皇帝摇头一笑,他感慨自己近来感慨很多。
人群后方,张三今嫉妒得面目全非。
萧星越凭什么?凭什么一个没落王府世子,能站在这种位置上?
凭什么各国外邦都对他笑脸相迎?
张三今死死盯着萧星越。
“你就得意吧,等蹴鞠输了,等国典出了事,我看你还得不得意!”
张二河看着高台上的萧星越,轻轻笑了一声:
“有意思,萧君临有个好儿子。”
这句话,被张三今听了去,如一根利刺,直接扎在他心里。
连父亲都在欣赏萧星越?连父亲都觉得这人有意思?
他垂下头,嫉恨如火!
高台之上,萧星越抬手,示意诸国使团安静。
四周渐渐静下来,所有人都以为,接下来该是祭天。
皇帝也微微坐直。
国典第一步,本该祭天,这是延续多年的规矩。
可萧星越没有走向祭台,而是站在原地,不卑不亢,声音洪亮:
“诸位,在祭天之前,本世子有一件事,想先做。”
许多朝臣露出不解,皇帝眸光凝重起来。
萧星越朝着北方的方向,缓缓抬手。
他脑海中,浮现近来的一幕幕。
萧家世代忠烈,便宜老爹萧君临守北境多年,八位兄长,也全死在北境。
父兄灵柩归京,葬礼迟迟未定,各方不断拖延,什么礼制不符,吉日难择,皇帝默许,至今连一场正经葬礼都没办起来。
尸骨未寒,人心已寒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