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刚抬起,一个黑影从苟俪使团那边飞过来。
啪,刀鞘正中他脑门!
白狮青年整个人往后一仰,捂着额头蹲了下去。
场边一静,金光洙站在苟俪队伍前头,摊开手:
“哎呀,手滑。”
白狮青年跳起来,额头已经鼓起一个大包:
“你们找事?”
白狮弩手们瞬间围上。
苟俪这边也不怂,金光洙身后几个护卫立刻撸袖子:
“怎么?你们要打?谁怕谁?”
鸿胪寺卿严文海脸都绿了,国典校场,诸国观礼,皇上还在高台上坐着呢。
这要真打起来,他这个鸿胪寺卿能当场原地去世。
他赶紧冲上去,张开双臂:
“蒜鸟蒜鸟,诸位,蒜鸟蒜鸟。”
旁边几名鸿胪寺官员也学得飞快:
“误会,都是误会,刀鞘而已,没开刃,没开刃。
白狮诸位大度些,苟俪诸位也冷静些。”
严文海一边劝,一边在心里骂自己。
他堂堂鸿胪寺卿,什么时候沦落到学萧星越说话了?
可别说,这四个字好像真有点用,至少很适合打圆场。
白狮国的人被拦着,嘴里记录咕噜,吵着。
苟俪国的人被挡着,也叽哩哇啦,嚷着。
双方推推搡搡半天,等白狮国反应过来,场中已经传来弓弦声,程骁的箭飞了出去。
九环!
大夏这边瞬间高呼。
“好。”
“漂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