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想起什么,立刻补了一句:
“父皇,还有萧星越。”
皇帝一下就垮起:“他又怎么了?”
李灵溪一本正经:
“若不是他趁机让儿臣检查这弩,儿臣也没机会摸清结构。
他察觉此物有大用,又给儿臣争取时间,此事他也有功。”
皇帝手指开始敲打,但他不知道该敲打谁了,有功总不能继续敲打吧?
所以他手指就这么敲打空气,神情威严。
好呀好呀,果然绕不开萧星越这小子。
他就知道,萧星越无利不起早,只要有好处,萧星越迟早会从某个犄角旮旯又冒出来。
他看向校场上的萧星越,心中冷笑一声,小东西,让灵溪来要赏赐,你怎么这么精?
你自己来,朕未必给你,可女儿来求,还是为军器之利来求,他还真不好拒绝。
皇帝沉默半晌:
“萧星越统筹射艺,临时起意机敏得当,回头一并赏了。”
李灵溪眉开眼笑:
“父皇圣明。”
校场之上。
萧星越已经盯上了这名射得超级准的青年高手。
这青年干净利落,周围都是赞赏声欢呼声,还有白狮国唉声叹气的声音,却和他一样宠辱不惊,是块办事的好料子。
萧星越拱手:
“兄弟。”
年轻男子拱手:
“世子。”
这声音稳重,但显然有些局促僵硬,明显平时不太会和人闲聊。
萧星越笑得十分亲切温和:
“怎么称呼?”
年轻男子迟疑半息:
“玄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