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见大夏国典气象恢宏,诸国并坐,宾主尽欢,我心中大受触动……”
他说着,又朝萧星越拱了拱手:
“尤其萧兄主持国典,宽和有度,气量非常,我苟俪受大夏文化滋养多年,今日更能感受到大夏包容万千之气。”
殿中不少人神色古怪。
苟俪?包容?这群人之前大夏赌斗输得急头白脸的,怎么现在说话跟拜了萧星越当师父一样?
金光洙却说得愈发诚恳:
“投壶设在宴间,本就是为了助兴,若太过争强斗狠,倒失了雅趣。”
他话音一顿,眼神似有意无意扫过白狮国的席位:
“毕竟不是所有切磋,都非要争到脸红脖子粗。”
白狮国一桌人的脸色,当场就黑了,金光洙,你搁这儿内涵我们呢?
金光洙装作没瞧见:
“所以我苟俪愿临时调整规则,只要大夏皇帝陛下同意,只要诸位愿意……
无论大夏朝臣,外邦使者,宗亲勋贵,皆可上场一试。
投不中也无妨,输了,多饮一杯便是,或吟诗,或抚琴,或吹箫,或舞剑……只求诸位尽兴。”
殿中响起一片低低的哗然之声,苟俪这姿态未免太低了吧,哪里还像他们之前认识的苟俪?
要知道,前不久苟俪才在大夏手里输过一场大的,文斗输给沈砚,武斗输给八公主李舜华。
按理说,他们就算不恨萧星越,也该有些膈应,绕着走吧?
可金光洙这一口一个萧兄,语气还那般真诚?
不知道的,还以为萧星越是他异父异母的亲哥哥,甚至……姐夫呢。
不少人偷偷看向萧星越。
而萧星越依旧温和又淡然。
金光洙这小子,模仿能力确实强。
苟俪爱偷学大夏文化这事儿,先不做评价,但金光洙学他的为人处世,倒是学出了点精髓。
皇帝李承乾坐在主位上,威严依旧,但神色亦有几分缓和:
“既是助兴,准了。”
金光洙大喜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