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壶场中,萧星越刚想开口,把这群馋他身子的姑娘们劝回去,可李望舒脚步声已落到他的身边。
李望舒看了一眼似百花争艳的姑娘们,向大家行了一礼,落落大方:
“诸位贵客,我乃镇国王府世子妃,李望舒。”
她顿了顿,强调了自己的身份:
“萧星越的正妻。”
场中安静了一瞬。
她也没说谁不许靠近,也没有驱赶谁,可那副站在萧星越身侧的正宫姿态,已经把什么话都说了。
萧星越与她眼神交汇,有些无奈,似乎在说你来添什么乱?
李望舒嗔恼剐了萧星越一眼,意思不言而喻,我不来,等着你被姑娘们分走?
两人一个眼神来回,场边的吃瓜群众更为兴奋。
一个个年轻公子忍不住感慨。
“世子是真行。”
“这才叫人生赢家。”
“主持国典,征服外邦,还娶了九公主,如今连北寒,泰西,大和的姑娘都围着他转。”
“我以前还觉得萧世子是京都无能第一的纨绔,可哪里无能?”
一勋贵子弟望向萧星越,神色复杂,他倒没有多少恨意,更多的是羡慕。
镇国王与八位少将军战死后,所有人都以为萧家完了,死定了,王府必然会被一点点掏空。
可谁又能料到,萧星越却硬生生顶住了所有压力,将死局盘活,一桩桩一件件,细数过来,令人惊叹。
别说招姑娘们喜欢了,连他们这些过往的纨绔,也跟着与有荣焉,恨不得把身子也给萧星越。
但有人羡慕感慨,有人牙都要咬碎了。
“他也没多好看,凭什么都围着他?”
旁边一人看了说话之人一眼:
“你长得跟武大郎与癞蛤蟆联名款似的,难道围着你?”
那人不说话了,低头喝酒,一口下去,差点酸死过去。
场中,娜塔莎却静静盯着李望舒,北寒少女的酒意不曾散去,眼神也不肯退让,反倒透出战意:
“世子妃,你也要参加吗?”
李望舒点头:
“当然,我夫君的游戏,我自然要陪。”
娜塔莎大大方方一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