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太平冷哼一声,终究没有讥讽,而是宽慰道:
“你也别急,明日还有自由搏击,女子蹴鞠。
赵元宝既然无碍,当以国典为重。”
萧星越笑了笑:
“他们都说年纪大的会疼人,来头大的,也会疼人。”
李太平顺着萧星越说话时的目光看去,她只看到了波涛汹涌,没能看到自己的脚尖,低头不见脚尖,便已是人间绝色。
她没由来地,脑海中闪过晚宴投壶场上,萧星越当众亲吻李望舒的画面,不知道为什么,她更生气了。
她冷哼道:
“我不疼你,谁疼你?
等明日蹴鞠结束,你迟早是本宫的人。”
话音刚落,萧星越直接上前一步,将头埋在她饱满的胸怀上,还撒娇,左右乱蹭着:
“嗯……你真好。”
李太平整个人僵住了,隔着衣料,男人呼出的热气,滚烫得惊人。
萧星越闷声道:
“现在安心多了。”
李太平脸瞬间黑了:
“萧星越,你给本宫起来。”
她抬手要推,萧星越却顺势抱住她的腰:
“先别推,请你帮个忙。”
李太平咬牙切齿:
“你先松手。”
“不松。”
“萧星越。”
“五殿下。”
两人僵持片刻,还是李太平先败下阵来,毕竟时间僵持越久,萧星越便宜占得也越久。
“说。”她沉声。
萧星越凑到她耳侧,将自己的安排一字一句说完。
李太平原本还想骂他贴得太近,可听到后面,神色凝重:
“你确定要这么做?交给本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