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场失利与满场质疑,似乎都没能扰乱他的节奏。
他到底有什么安排?
还是已经没有办法,选择听天由命了?
今日演武场上,一位公主都没到来,女子蹴鞠下午开赛,李望舒等人已经去了正式赛场,提前活动筋骨,调整状态。
大公主和三公主虽未进入主力名单,却也随队前往。
高台上。
皇帝目睹大夏接连落败,沉声问道:
“大禄,怎么回事?”
大禄恭声,依旧笑眯眯:
“陛下,昨日国典办得太好,大家对世子的期待,难免高了不少。
可自由搏击本就是泰西强项,大夏武者又不能使用武学,力量上天然吃亏,这两场败得快,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皇帝眸光落在萧星越身上:
“朕都知道,可就算输,也不能输得这么难看。
剩下八场,也不知他有什么手段。”
看台另一侧。
张三今靠在座椅上,脸上笑意根本压制不住,他等这一幕太久了。
昨日投壶场上,萧星越出尽风头,各国女子全围着那家伙转,自己刚一登场,人便走了一半,这让他感觉一瞬被比了下去。
可今日不同,两场连败,满场质疑,这些账全要算在萧星越头上。
张三今盯着萧星越装腔作势故作沉稳的样子,冷哼不已,继续装。
自由搏击输得精光,下午女子蹴鞠也要惨败,我看你还能不能装!
“这也不能全怪萧世子。”
观众席中,有人仍在替萧星越说话。
“小儿打架时,个头大的本来就占便宜。”
“何况泰西人天生强壮。”
“世子又没亲自上场。”
旁边立即有人反驳。
“他统筹国典。”
“这些选手也是选拔出来的。”
“不怪他怪谁?”
“难道怪泰西人太壮?”
“按你的说法,没打之前直接认输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