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西拳手被打得根本无法还手,裁判立刻冲上擂台:
“泰西选手无法继续,第三场,大夏胜。”
看台寂静了些许,随后欢呼声响起。
“赢了。”
“大夏赢了。”
“终于赢了一场。”
“好样的。”
方才还唉声叹气的人扯着嗓子叫好。
有人拍着身旁同伴的肩膀,激动得脸都通红:
“我就说嘛,大夏武者怎么可能一场都赢不了?
刚才是谁说要输三场的?说话啊,刚才不是很能说吗?黑子说话!”
先前泼冷水的人被噎得脸色难看,最终只挤出一句:
“才赢一场而已,后面还有七场。”
擂台上的大夏选手已经站起身,他用尽了全力,身子也有些力竭,但依旧很是兴奋。
他朝着观众席望去,人群之中,一头发花白的老人眼眶通红,手掌举得高高的,那是他的父亲。
年轻人咧嘴一笑,冲老人扬了扬手,老人重重点头。
年轻人下了擂台,径直走到萧星越面前,抱拳行礼:
“多谢萧兄,给我展露头角的机会。”
萧星越收起名单,笑道:
“这是你应得的,干得不错。”
这些上场的年轻人,背后都有来头。
有武将把自家子侄塞进来,有皇室宗亲托人求情,也有贵胄家的后辈,拿着各种理由登门拜访。
萧星越当然收过好处,但好处归好处,人选必须经过筛选。
规定上场者必须是年轻一辈,如今的大夏,年轻一辈着实有些青黄不接,很多人被繁华所腐化。
许多真正能打的年轻人,早已混迹江湖,也有人去了边关,或是隐姓埋名。
而还在京都和权贵打交道的,多数都磨平了棱角,荒废了武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