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忍了许久的质疑再次冒出。
“萧世子前面安排得再好,有什么用?”
“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。”
“泰西人明显有问题。”
“有问题为何不叫停?”
“他是国典主持,连这一点都看不出来吗?”
“人家敢用,就是有恃无恐?”
“那为何规则不早些写上呢?”
“谁知道泰西这么卑鄙?”
“难道萧星越就不能反思一下自己做得不够周全吗?”
“我周全你娘,我@###¥!”
霍华德享受着大夏观众席的争吵,只感觉这声音多么悦耳啊。
他蔑视萧星越:
“和泰西斗?
大夏已经腐朽,固步自封,崇尚文明,拿什么赢我们?”
他取出最后一个小瓶,瓶中药液猩红无比。
最后一名泰西选手看见药瓶,都凝重起来:
“真的要用这个?它的副作用太强了。”
霍华德把药瓶塞进他手里:
“现在是五比四,大夏若赢,比赛便会拖入加赛,我不允许这种事发生。
喝掉!”
泰西选手握紧药瓶,手竟然都有些抖。
霍华德贴近几分,声音冰冷:
“最后一场,彻底击溃他们。
只要你终结比赛,回去后,金钱和女人都少不了。”
泰西选手咬牙,仰头喝下,数息之后,他不受控制弓起后背,整个人如同野兽般残暴,力量感几乎溢出屏幕!
高台上,皇帝注意到异常:
“泰西人在服药?”
大禄叹了口气:
“规则只说不得使用必杀招式,并未禁止赛前服药。
泰西就算被当场抓住,也能咬死药水只是提神之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