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殿后方,有一临水凉亭。
微风从湖面吹来,凉风阵阵。
亭中摆了一张矮桌,六菜一汤,另有两碗刚盛好的米饭。
皇帝已经坐于桌前,脱了帝王礼服,只着一身常服。
大禄站在亭外,几名内侍退得很远。
萧星越走进凉亭,躬身行礼:
“儿臣参见父皇。”
皇帝拿起筷子,指了指对面:
“坐,这里没有外人,不必弄那些虚礼。”
萧星越刚坐下,李承乾便把自己面前那碗米饭拨出一半,直接推了过来:
“朕吃不完,你上午打了一场,多吃些……”
萧星越看了看自己面前满满一碗冒尖儿的饭,又看了看皇帝推来的半碗……
合着召他过来,是帮忙解决剩饭的?
行吧,皇帝分的饭,别人还吃不到。
“多谢父皇赐饭。”
萧星越把半碗米饭接过来,端起来就吃。
李承乾见他胃口不错,心情又好了几分。
萧星越主持国典至今,还未曾出过一点纰漏,办事能力不错啊。
李承乾笑道:
“办得不错,最后一场没给大夏丢脸。”
萧星越放下筷子:
“都是父皇领导有方。”
李承乾手中的筷子却停住了:
“朕领导你什么了?”
“父皇坐镇高台,大夏上下便有了主心骨,儿臣能赢,也全靠父皇龙威庇佑。”
“这么说,打飞泰西拳手的那一掌,也有朕一半功劳?”
“至少七成。”
李承乾被逗笑了:
“你小子倒是会说话。”
萧星越神情坦荡:“儿臣句句出自肺腑。”
李承乾嗤了一声,继续吃饭,午时召见萧星越,当然不只为了赏一顿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