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不成,真有传言里的问题?”
场中有人闻言,心虚不已。
张三今坐在原处,周围欢呼声震耳,可他却仿若充耳不闻。
大夏赢了?居然赢了!怎么可能赢呢!
他等着大夏输,等着看那些公主嫌弃萧星越,等着看萧星越的国典功劳,被这场惨败冲刷得一干二净!
可现在,你告诉他大夏赢了?
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
可周遭的声音无疑是在告诉他,这是真的!
躲不掉了吗?他愈发有些惊恐,害怕蹴鞠赌球黑幕被深挖,更害怕父亲那失望的眼神……
他不由自主看向自己的父亲,小心翼翼走近,发现父亲张二河居然没有丝毫怒意,连不悦之色都没有?
“爹?”他小声开口。
张二河盯着场上,眸子中都是欣赏,没有怪罪任何人,只是微微笑道:
“三今,你说,有没有可能让萧星越为我们所用呢?”
张三今一愣,父亲可从未唤过他三今,从小到大,只有逆子,孽障,或者直呼其名,甚至没有称呼,唯有一个“你”字。
显然父亲现在心情极好,可蹴鞠输了,黑幕很有可能被挖出来,为何父亲不恼不怒不忧不愁?
是真的要收服萧星越?因为收服一个得力世子,所以高兴?
张三今陡然间,不知道自己应该是嫉妒,还是该做些其他什么。
高台之上,李承乾内心震动,满意得很:
“好,很好。”
大禄笑道:
“陛下,世子此次,确实办得漂亮。”
“萧星越。”
李承乾低低唤了一声:
“确实没让朕失望。”
他这般说着,可喜意过后,另一层心绪又涌了上来。
国典的项目,已经到了收官,接下来,便是投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