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一个月之前,她们都不会投给萧星越,那么现在呢?
观众席中,有人比场上球员还兴奋,两名老者,挤在替补席不远处。
其中一人差点把腰闪了:
“赢了!我家孙女在队里!”
旁边老友立刻拆台:
“你孙女今日也没上场啊?”
老者瞪眼:
“替补不是队员?
队里有我孙女,这胜利就有我孙女一份。”
老友哼了一声:
“她坐了半天,坐得腿都麻了吧?”
“你懂什么。”
老者挺胸:
“她在替补席上给主力递水了,递水也是战术的一环,没我孙女递水,大夏能踢得这么顺风顺水?”
老友被噎得半天没说话,另一位高门老爷子也凑了过来:
“别吵,我家外甥女也在。
选拔时,老夫可托了不少人情,现在看来,这人情托那叫一个值得!
这可是要写进大夏史册里的一场国典!”
球场另一侧,樱岛景明朝萧星越走来。
大和输了,这本是计划里该有的结局。
可真正面对这个结局时,他心里却生出一种难言的复杂。
萧星越对局势的掌控,让他敬畏。
他来到萧星越面前,郑重拱手弯腰,行了一礼:
“星越兄,我服了。”
他之前敬重萧星越,更多的是敬镇国王府的权势,敬萧星越主持国典,现在是敬萧星越真正的本事。
大和慕强,樱岛景明这一礼,没有半点勉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