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凉月觉得有趣,她原本只知道,萧星越替女儿争过武官的资格,也帮着她在军中立过威,两人关系不错。
可她没想到,自家这个嚷着要上战场,不谙男女之事的女儿,居然为了萧星越,露出这番神态。
秦凉月笑着摇头:
“你外公若是知道,只怕要得意坏了。”
李舜华一愣:“外公?”
秦凉月靠着软枕,眸中浮现出些许旧日光景:
“你外公当年,最讨厌萧君临……”
李舜华更疑惑:
“可我记得外公也说过,镇国王是他的生死之交?”
“对,这并不冲突。”秦凉月笑道:
“他们年轻时,同在军中,见面就吵架,打完仗还要抢军功。
有一回,你外公好不容易设局堵住敌军,萧君临带着人从侧翼杀出来,把人头全收了,你外公追着他骂了十几里路。”
李舜华没忍住一笑:
“镇国王会让外公追?”
“当然不会。”秦凉月笑得更感慨:
“你外公没追上,萧君临还回头问他,秦镇岳,你跑这么慢,还好我出手帮你了,我不帮你杀敌,敌人不得全跑了?”
李舜华想象了一下那画面,愈发忍不住笑: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你外公遭遇断粮之危,是萧君临跋山涉水,把粮送到……”
秦凉月轻叹:
“他们年纪差不了几岁,只因萧星越是萧家最小的老九,所以秦萧两家之间,这辈分才显得有些乱。
你外公若知道你对萧星越有意,以他的秉性,多半会对着萧君临的灵位说:萧君临,你儿子以后得叫我外公,那你得叫我什么?”
李舜华俏脸有些红霞:
“外公才不会这样说。”
“他一定会。”
秦凉月语气笃定:
“他一辈子没赢过萧君临几回,如今好不容易能占个便宜,哪会放过?”
李舜华忽然想起一件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