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孩子从小就爱争,如今萧星越这般风光,她会不争?
她说话好听,模样也娇滴滴的,娘亲说得难听些,她就是一只小狐狸精……
她若真来争,你这傻乎乎的性子,拿什么跟她斗?”
李望舒往母妃身边挪了挪:
“母亲,星越他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姜淑影哼笑:
“他不是男人?他不吃那些娇滴滴的招数?
本宫看他最吃这一套。”
语罢,姜淑影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女儿额头:
“李望舒,你长点心,把萧星越抓紧咯。”
李望舒抱住母亲的手臂,撒起娇:
“哎呀母亲,我可是正妻,星越也一直疼我。”
姜淑影看着女儿这副天真模样,心里又气又软。
她年轻时,可不是这般傻,后宫里步步都是危机,若不是有手段,有分寸,哪能走到如今?
偏偏生出来的小女儿,遇见萧星越后,像是把所有心眼都扔掉了。
“正妻又如何?”
姜淑影皱眉:
“明日之后,未必还是现在这样……本宫怎么生出你这么个闺女。”
李望舒笑嘻嘻往她怀里拱。
姜淑影没好气地拍了她一下,力道很轻,过了一会儿,姜淑影忍不住又道:
“你看皇后张霜梧……”
李望舒嗯了一声:
“皇后娘娘怎么了?”
“作为女人,本宫挺敬佩她的。”姜淑影语气复杂:
“她做皇后,从不拿皇后威严压我们,后宫里这些年,也没人因她受过委屈。
可作为后宫之人,她却是在葬送自己。
陛下不亲近她,她也没有子嗣,身为皇后,不能宠冠六宫,也不能真正掌控后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