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对不能挨。
“父皇且慢!”
陆渊猛地扬声,中气十足,把刚要上前架住他的禁军甲士都震了一下。
陆苍穹脚步一顿,回头瞪着他。
“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?”
“儿子要密奏。”
陆渊挣了一下肩膀,没挣开,索性也不挣了,直挺挺地站着。
“此事事关机密,不能当着旁人的面说。”
陆苍穹眯起眼睛。
陆城在担架上急了。
“父皇别听他的!他就是狡辩!他满嘴跑马,没一句实话!什么密奏,他能有啥机密?他就是想脱身!”
陆渊看都没看他,只盯着陆苍穹。
“父皇,儿子说的这件事,事关大雍江山社稷。若儿子说的是假的,是胡言乱语,父皇打完三十板子再杀我也不迟。”
“可万一……是真的呢?”
陆苍穹的目光变了。
他当了二十多年皇帝,什么妖蛾子没见过?
能被一个混吃等死的纨绔皇子说成“事关江山社稷”的事,要么是这小子在吹牛,要么……
是老二背着他干了什么不该干的事。
陆苍穹沉下脸,看了眼陆渊身后的两名禁军甲士,又扫了一眼担架上的陆城。
“都退下。”
两名甲士松开手,退到殿门两侧。
陆城急得在担架上直挺腰,扯得浑身伤口都在疼。
“父皇……”
“你也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