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渊看到担架上躺着的陆城的时候,突然笑了一下。
二皇兄,你说的话让我心里很不安
他转过身去走了两步之后又转了回来,蹲下身来用手扶着担架。
但是我觉得你的打扮不太合适
陆城的目光转到他的身上。
是什么意思
你身上都是纱布,头上还戴着个乌纱帽,这样行吗陆渊伸手把乌纱帽拍了一下,“帽子都歪了。”
陆城想要躲避,但是脖子上绑着纱布,动弹不得。
“陆渊,你要干什么?”
“帮你整理整理。”
陆渊的手已经碰到陆城的衣服了。
陆城的眼睛瞪得很大。
“你给我住手!”
话音刚落,陆渊的手就拉住了陆城身上的外衣领子。
“你疯了吧?”陆城躺在担架上,断臂上的伤口很疼,所以吸了一口冷气。
四个抬担架的小太监吓得愣在了那里,不敢动。
陆渊不理他,继续剥他的衣服,外衣被剥掉之后是内衣,内衣被剥掉之后是内裤。
陆城着急了,就对小太监大喊。
“你们还愣着干什么?还不快给他拦住?”
四个小太监互相看了看,正要上去。
“滚!”
陆渊没有抬起头来,说话的声音很冷。
四个小太监的脚钉没有移动。
陆渊是皇子,陆城也是皇子,他们都是奴才,谁敢动手?
陆城浑身发抖,担架也跟着晃动。
“陆渊,你别得意,太子之位只能是我的。”
“那我等着。”
陆渊把外衣的腰带也解开了,外衣敞开,里面露出了很多纱布。
陆城躺在担架上,衣服很凌乱,乌纱帽歪在一边,整个人就像一个被剥光了的粽子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