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确定行不行!”
她走出帐篷之后说,“但是他是先皇后儿子。”
秦苍看了眼校场上那些穿着半旧皮甲的女兵。
和她一起熬过五年的苦日子,吃过五年冷馒头的人。
“先皇后种的,也不会很差!”
女兵们互相看了看,并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。
秦苍转身之后,声音低沉的说了一句。
“都愣着干什么?刀法已经练好了吗?给我继续去练。!”
……
刑部大牢。
韩苟坐在干草堆里,身上披着一件又脏又破的衣服,上面还有昨天被打伤留下的伤痕。
牢房很潮湿,墙角有水珠,地面上长满了青苔。
“我他妈是兵部尚书的儿子啊!”
韩苟一脚把面前的一碗黑乎乎的牢饭给踢飞了,碗在地上滚了两圈。
“你们就让爷吃这个吗?”
看守的狱卒坐在栅栏外面剔牙,并且斜着眼睛看他。
韩苟扒着牢房的栅栏喊道:“去找你们的头,要一个单人房间,再给我弄来两碗好吃的东西。另外还要给爷两个姑娘来揉揉肩。”
“本少爷现在很委屈啊,你知道吗?”
狱卒把牙签扔在地上说,“韩少爷,你小点声吧,你要是兵部尚书的话,小的还可以帮你通融一下。”
“至于你这个身份啊……”
把声音拉得很长。
“不够格。”
韩苟气得直跺脚,“等着瞧吧,等我爹把我捞出去的时候,第一个被我收拾的就是你!”
狱卒笑了笑,并没有理会他,而是转过身去向牢房的另一头走去。
韩苟骂了几声之后,又缩回到干草堆里去了。
心里盘算着他父亲一定在想办法,最多再关三天就放出来了。
到时候再去找陆渊那王八蛋算账。
他正想着呢,牢房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,。
铁链发出哗啦的声音。
韩苟抬头一看,只见有两个狱卒带着四个犯人向这边走来。
这四个人一个比一个壮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