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属下等人的差事……”
陆渊收回目光,“就按照我刚才说的做就行了。”
“府里管吃管住,每月另发二两补贴。遇到可疑之人先拿下,真有人持械闯府,打死了算我的。”
女兵们互相看了一眼。
每月二两,对京城里的官宦人家不算什么,对她们却不是小数目。
凤字营拖欠军饷多年,有些老兵家中还有孩子老人。
为了省下一口粮,营里不少人每日只吃两顿,到了冬天,连炭都得按盆分。
柳青的喉头动了动。
“殿下,军饷尚未补齐,属下不能额外领钱。”
“这是护卫皇子府的补贴,不是军饷。”
陆渊朝苏伯安招了招手,“先给每人发二两,换洗衣物也置办两套。甲胄先凑合穿几天,三日后全换新的。”
苏伯安快步赶来,听见这话,脸上的褶子全挤到了一块。
“殿下,府里的现银……”
“又没钱了?”
“您大婚置办聘礼,前些日子还给了永宁伯府一笔银子,库里能动的只剩一万三千两。”
“黄金千两呢?”
“陛下赏的是金饼,老奴没敢动。”
陆渊瞪着他,无语的吐槽了起来,“黄金放库里能下崽?拿去兑了。”
“可那是御赐之物。”
“父皇赏给我的就是我的,难道还得摆香案供起来?”
苏伯安苦着脸应下。
陆渊又补了一句,“对了,兑出来先给凤字营送三万两,欠多少补多少。”
“剩下的修营房、买粮肉,账目让秦苍列清楚。”
柳青听得脸色变了。
三万两。
凤字营这几年拿到的军饷加在一起,都未必有这个数。
“殿下,那是您的御赐黄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