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夫人此言何意?”
“没什么。”
定远侯夫人拉着孙女后退两步。
“臣妇只是觉得,太医说的话总有道理。伤了脑袋,得多歇息。”
周围又响起一片笑声。
陆城脸上一阵青一阵红。
“本皇子伤的是胳膊和脸,没伤脑袋!”
陆渊吃完糕,拍掉指尖的碎屑。
“你还挺骄傲。”
“谁说没伤脑袋了?太医给你看过吗?”
“有些伤在里头,外面瞧不出来。平时看着像个人,一张嘴就暴露病情了。”
这回连几名上了年纪的诰命夫人也笑出了声。
苏玉灵侧过脸,肩头微微动了两下。
沈寒秋站在她身旁,想笑又觉得失礼,只能低头整理袖口。
陆城气得胸口起伏,陆渊,你少在这里逞口舌之利!”
“水泥还没大规模烧制,河东的银子也没有筹齐。离期限越近,你输得越难看!”
“本皇子倒要看看,一个月以后,你拿什么交差!”
陆渊上下打量他,“二皇兄,你是不是在府里关傻了?”
“水泥窑建在凤字营旁边,地不要钱,石料就地取,第一窑只花了二千七百两。”
“东西已经烧成了,工部正准备扩窑。”
“河东那边用水泥修堤,再用灾民以工代赈,光民夫工钱便能省下几万两。”
“你还搁这百万两呢?”
陆渊抬手指了指软轿,你屁股底下这几根木头,是不是也按十万两报的账?”
人群里笑声更响。
陆城呆了片刻。
他这几日禁足在府,柳鸿只告诉他陆渊忙着建窑,没说水泥已经烧成。
“这不可能!”
“那东西就是一张破纸上的配方,三天便能制成?”
工部侍郎的夫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。
“二殿下,水泥确实已经制成。”
“昨日工部试过,铁锤连砸数次,水泥砖只破了一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