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渊站在后面,望着苏玉灵的背影,心里舒坦得像三伏天喝了冰水。
娶妻如此,夫复何求。
以前他总觉得护夫这两个字有点土。
现在轮到自己头上才明白,是真香。
他朝苏玉灵那边靠近半步,嘴角怎么都压不住。
苏玉灵察觉他的目光,侧头看他一眼。
“笑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陆渊伸手替她把滑落肩头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。
“就是觉得皇子妃打人的时候,挺好看。”
周围那么多人盯着,苏玉灵耳根发热,抬起刀鞘挡开他的手。
“站远些,碍事。”
嘴上嫌弃,她却往陆渊身前挪了少许,正好将柳家母女与他隔开。
沈寒秋也从后方走出。
她没有带刀,仪态比苏玉灵温和许多,说出的话却让魏氏的脸又白了一层。
“大雍律,庶民辱骂皇族,杖四十。”
“官员及其家眷当众冒犯皇族,视情节削爵罢官,家产罚没,严重者,满门抄斩。”
“大理寺掌刑狱,柳夫人应当比我更清楚。”
魏氏捂着脸,没敢再争。
沈寒秋看向柳如烟,“柳小姐口口声声说自己清白。既然如此,为何九殿下提起二皇子时,你先看的是二殿下,而不是自己的父母?”
柳如烟心头一慌。
“我没有!”
“在场这么多人,总有人看见了。”
沈寒秋站到苏玉灵身旁,目光落在柳如烟腰间的浅金丝绦上。
“柳小姐若真想入宫侍奉陛下,便该谨守规矩。选秀之时与其他皇子眉来眼去,按宫规该如何处置,贵妃娘娘应该知道。”
这话比耳光还狠。
柳如烟的腿软了。
她进宫是为了帮陆城复起,可若背上勾引皇子的罪名,别说入选,柳家都得跟着遭殃。
魏氏也慌了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