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渊想了想,觉得这话很有道理,便往旁边挪了一步。
陆苍穹看着三人在那里眉来眼去,心里越发满意。
感情好,开枝散叶才快。
不过柳如烟的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他看向周福,“严查柳家,看看她到底有没有下药。”
陆城跪在原地,心里乱成一团。
柳如烟若把下药之事供出来,他便不是禁足半年那么简单了。
“父皇,如烟身子柔弱,受不得审问。”
陆渊乐了,“刚才还一口一个柳小姐,现在又叫如烟了?”
“二皇兄,你这清白维持得还没一泡尿久。”
陆城扭头怒视着他。
“陆渊,你别欺人太甚!”
“行了!”
陆苍穹喝住两人,“老二禁足期间擅自离府,回去以后再加三个月。没有朕的旨意,谁敢放他出来,一同治罪。”
陆城如遭雷击,急忙为自己辩解了起来。
“父皇,儿臣是奉了母妃的口谕。”
陆渊直接给他来了个暴击,“你的意思是,沈贵妃的口谕,大过父皇的圣旨?”
“你,我……父皇,儿臣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陆城一头磕了下去,瑟瑟发抖。
陆苍穹向软榻看去。
沈贵妃刚服下太医送来的顺气丸,听见这话,面上又少了几分血色。
她原想借百花宴替陆城挽回些颜面,顺便把柳如烟送到皇帝身边。
以后成为自己儿子的助力。
哪想到百花宴根本不是给皇帝选妃的。
“陛下,城儿养伤多日,臣妾只是想让他出来透透气。”
“禁足是让他反省,不是换个地方透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