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陆渊抻了个懒腰,醒了过来。
结果一扭头,就看见柳如烟正睁着大眼睛,满脸幸福地盯着他看。
陆渊捏住她的脸颊,似笑非笑。
“柳如烟,你不是说自己下不了床吗?”
“昨晚踹本殿的时候,腿不是挺有劲儿?”
柳如烟趴在陆渊怀里,粉色寝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。
听见这句话,她脸颊泛红,连忙把被子往上拉了拉。
“妾身什么时候踹殿下了?”
“还不承认?”
陆渊抬手在她腰间挠了一下。
柳如烟缩起身子,抱住他的胳膊,眼角眉梢全是藏不住的羞意。
“殿下欺负人。”
“昨晚是谁欺负谁?”
陆渊低头亲了她一口,“本殿还真没看出来,你平时文文静静的,疯起来一般男人都招架不住。”
柳如烟把脸埋到他胸前。
“还不是殿下逼的。”
“我逼你什么了?”
“殿下明知故问。”
陆渊挑起她的下巴,“那你说说,本殿跟陆城相比,谁好?”
柳如烟脸上的羞意淡了几分。
她松开陆渊,转过脸去。
“怎么,不好回答?”
陆渊故意板起脸,“白天还跟人家眉来眼去,晚上进了本殿的房。吃着碗里的,还惦记着锅里的?”
“妾身没有!”
柳如烟急忙坐起,腰间一酸,又跌回陆渊怀里。
“妾身以前是瞎了眼,才会相信陆城那些话。”
“他跟妾身说,苏玉灵性情凶悍,根本配不上皇子正妃的位置。还说只要毁了苏玉灵的清白,便会迎娶妾身。”
“结果事情败露,他先把妾身推出去。”
“昨日在百花宴上,他连与妾身相识都不敢承认。”
柳如烟越说越气,抓过枕头砸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