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玉灵跟沈寒秋不懂这些,不过看见陆渊说的头头是道,肯定是想到了对策。
索性也就放下心了。
这时,陆渊又看向了柳如烟,“接下来我们就是等了!”
柳如烟怔了怔,“等谁?”
“等陆城的人联系你。”
陆渊靠回椅背,脸上有了笑,“他现在被禁足,柳家又被父皇盯上,你是他唯一能插进九皇子府的人。”
“他舍不得不用。”
沈寒秋接过话,“若二皇子派人找你,让你打探殿下的消息,你先答应下来。”
“再把对方说过的话,一字不漏地告诉我们。”
柳如烟看着三人,恍然道:“你们想将计就计?”
“没错。”
陆渊把蒸饼重新拿起来,“他想知道什么,我们就让他知道什么。”
“他想让我缺银子,我便穷给他看。”
“他想让我跟户部、工部闹翻,我便演一场给他看。”
“等他觉得机会来了,主动把那些钱袋子调动起来,我们便顺着线,一家一家地收。”
苏玉灵眼里多了几分兴奋。
“直接抄了?”
“那多粗鲁。”
陆渊咬了一口蒸饼,“本殿是讲道理的人。”
“私贩官盐,截留朝廷税银,暗养镖局传递私信。每一条都有大雍律法管着。”
“我们只负责查清楚。”
“至于抄家,那是父皇的事。”
苏玉灵看着他,“你笑得不像讲道理。”
“我这是替父皇分忧的笑。”
陆渊抬手在桌上点了点,“父皇缺钱,户部也缺钱,二皇兄既然这么富,总得拿出来孝敬一下。”
“他都舍得把心上人送给我,再送几百万两,不算过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