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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门内侧,一顶绛紫轿辇停在墙边。
沈贵妃坐在轿中,透过帘子缝隙,盯着陆渊离开的背影。
她脸上已经恢复了些血色,眼底的恨意却没有半点消退。
今日之后,六宫权柄便要交给淑妃。
陆城又被加罚三个月禁足。
柳如烟也进了九皇子府。
她经营多年才攒下的优势,一日之间被陆渊毁了大半。
身旁的贴身宫女低声道:“娘娘,九殿下已经出宫了。”
沈贵妃握着帕子,指节泛白。
“一个没娘的贱种,敢害本宫的儿子。”
“真以为陛下护着他,他便能一直活下去?”
宫女垂下头。
“宫外的人已经安排好了。”
“做干净些。”
“奴婢明白。”
沈贵妃放下轿帘。
“回宫。”
……
陆渊出了宫门,登上周福替他准备的马车。
柳青与凤字营女兵已经护送沈寒秋回府,他身边只留了一名车夫。
车夫甩动缰绳,马车沿着长街驶向九皇子府。
陆渊靠在车厢里,闭目休息。
今日一整天,他先后去了永宁伯府和沈府,又在刑部官员面前处理了一桩幼童杀人案。
入夜之后,又被陆苍穹叫进宫里催宝贝。
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这样折腾。
马车拐过两条街,车厢忽然向右倾斜。
陆渊猛地睁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