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人的身子已经软了下去,瞳孔也失去了焦点。
一名禁军掰开他的嘴,从后槽牙旁取出半颗破裂的蜡丸。
“殿下,他牙里藏了毒。”
“又是死士。”
陆渊站起身,看向躺在街心的何深。
几名禁军围在何深身边,却没人敢碰胸前的箭杆。
“让开!”
陆渊推开人群,跪到何深身旁。
何深脸色发白,嘴唇已经没有多少血色。
他胸前的箭杆随着呼吸轻轻起伏,每动一次,伤口便会向外涌出鲜血。
陆渊抬手压住伤口周围。
“老舅,能听见我说话吗?”
何深费力睁开眼睛。
“殿下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
陆渊转头看向周围禁军,“拿干净布条过来,固定箭杆,不许在这里拔箭!”
一名校尉赶紧撕下内衬,递到陆渊手边。
“九殿下,统领伤在胸口,怕是……”
“闭嘴!”
陆渊用布条固定箭杆,又查看何深的脉搏。
“备马车!”
“立即送太医院!”
两名禁军抬来门板,将何深平放上去。
马车进入宫门后直奔太医院。
几名太医已经收到消息,抬着软榻等在门外。
马车尚未停稳,陆渊便掀开车帘。
“箭还留在胸口,伤口流血很多,人已经开始昏迷。”
院正梁仲文带着两名太医围上来。
“先抬进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