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部都是!”
沈贵妃站起身来走到他的面前。
“陆渊以前只是一个混吃混喝的闲散皇子,在满朝文武百官的眼里,谁都没有把他放在心上。”
“但是这几天,他先是拿出了马蹄铁,然后又弄来了水泥、雪花盐。”
“陛下对他的重视程度越来越大,就连苏家也都站在了他的后面。”
“昨晚他遇刺之后就失踪了,陛下调动禁军封锁京城,还命三司共同查案。”
沈贵妃抓住住木盒的边沿,眼中有恨意。
“再给他一些时日,陛下一定会把太子的位置给他。”
天师把折子合上。
“二殿下也是陛下的儿子。”
“想要得到储位,应该在朝堂上争取,娘娘为什么一定要毁掉九殿下呢?”
“因为他不会放过城儿!”
沈贵妃向前走了两步,“柳如烟已经被他抢入府中,柳家也被宗人府调查。”
“他今日能查柳家,明日便能查本宫的母族。”
“等他坐上太子之位,城儿还有活路吗?”
天师看着她,“真的要走这一步吗?”
沈贵妃压低声音。
“我要陆渊死。”
……
太医院内,几坛烈酒已经全部蒸馏完毕。
陆渊拿起最后一只瓷瓶,对着光线查看酒液。
酒液清澈,没有半点杂质。
谢广坤蹲在蒸馏器具旁,亲自检查铜管接口。
“殿下,按照您的办法,五坛烈酒只炼出不到一坛酒精。”
“这东西比酒还金贵。”
“金贵才正常。”
陆渊把瓷瓶用木塞塞住,剩下的烈酒倒进一个洗干净的酒坛里。
“这不是给你喝的。它可以救治受伤的人,也可以让更多的战士在战场上平安归来。”
一个年轻的工匠看着酒坛,不禁问道:“如果有人偷偷喝掉的话怎么办?”
“让他赔钱。”
陆渊抱着酒坛就往外走了。